李壞也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張老師好！王老師好！崔老師好！各位老師好！”
張頌文溫和地笑了笑：
“李壞是吧？院長跟我們說了你的本子，有點意思。”
王勁松則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慢悠悠開口：
“小子，膽子不小。連田導的‘身後事’都敢安排。”
田壯壯聞言，狠狠瞪了李壞一眼。
崔新琴笑著打圓場：
“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不過，”她話鋒一轉，帶著長輩式的關切，
“你那個跳舞的女孩角色，找到合適的人選了？我聽說……有點特殊要求？”
來了！致命問題！
“是的，崔老師。需要舞者穿著內衣跳舞。”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即推開。
趙棵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猶豫和困惑——她是被王勁松一個電話叫來的，只說有重要的事關於一個短片專案，完全沒提李壞，更沒提是這種“三堂會審”的場面。
當她看清辦公室裡坐著的都是誰時，整個人明顯僵住了。
而當她的目光掃過一臉無辜的李壞時，那雙清冷的眸子瞬間瞪大，
隨即浮上強烈的“怎麼又是你”以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的混亂。
“趙棵來了？進來吧。”張院長放下茶杯，語氣平常，
“正好，李壞在說他的短片，有個舞蹈演員的角色，想找你聊聊。”
趙棵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進來，先向幾位老師恭敬地問好，然後站在一旁，視線極力避開李壞，
但緊繃的側臉和微微攥緊的拳頭，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李壞，你繼續說。”張院長示意道。
李壞清了清嗓子，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各位老師，還有師姐，這個要求聽起來確實……很首接。
但在我設定的情境裡，張頌文老師將要飾演的主角，去舞者家裡給鋼琴調音。
因為，主角一首在裝瞎，所以女孩首接對他是放鬆警惕。
因為屋裡有暖氣，有些熱，所以，她就只穿著內衣在屋裡跳舞。
這滿足了主角的變態窺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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