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很犟,非說北電是歡喜宗》第18章 口出狂言,戛納揚名(1)

作者:豆腐腦就得是鹹的·5個月前

記者先轉向李壞:

“李先生,您的短片在評審團內部引起了討論。那種緊張感的營造方式非常獨特,尤其是聲音設計。

我們注意到鋼琴聲與心跳聲、呼吸聲的疊加。能談談您的創作思路嗎?”

李壞沉默了兩秒。

“我想讓聲音成為另一層敘事。不是伴奏,是角色。”

“角色?”記者眼睛發亮。

“嗯。琴鍵下的恐懼,旋律裡的偽裝,靜默中的危機。”李壞頓了頓,

“我想讓觀眾用耳朵‘看’見看不見的東西。”

那記者飛快地記錄著,又問:

“短片最後那個開放結局,有人理解為主角死了,有人覺得他還活著。您願意給出官方解讀嗎?”

李壞搖頭:“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這回答讓記者怔了怔,隨即露出會意的笑容:

“一個聰明的答案。好的,最後一個問題——作為如此年輕的導演,第一次入圍戛納,您現在最期待什麼?”

李壞幾乎沒有思考:

“最期待……當然是短片金棕櫚了。只有這樣,我才會有信心,在明年拿下真正的金棕櫚。”

李壞這句話一齣口,空氣瞬間凝固了。

《電影手冊》記者拿著筆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僵住。

他見過自信的年輕導演,見過故作深沉的,見過緊張到結巴的,但第一次見到在戛納、在媒體面前、在作品還沒正式放映前,就敢如此首白地說要拿短片金棕櫚。

不,不止短片金棕櫚,是明年要拿真正的金棕櫚——的人。

張會軍感覺自己心臟病快犯了。

這小子怎麼嘴裡就沒有把門呢?

《電影手冊》記者愣了兩秒,眼睛慢慢眯起來,嘴角的弧度從職業微笑轉成一種玩味的探究。

他放下筆,雙手抱胸,身體微微前傾:“這是你真實的想法,還是……一種宣傳策略?”

張會軍的心臟還在嗓子眼狂跳,他正想開口打圓場,李壞己經回答了。

“有區別嗎?”李壞的聲音依然平靜,

“說出來的話就是話,做出來的事就是事。

策略也好,想法也罷,最後不都要回到電影本身?”

記者挑了挑眉,重新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快速記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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