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曹崢那個程式設計師劫機犯有多崩潰又多可笑’！
我們讓角色有了名字，讓表演有了‘人味兒’，而不是僅僅停留在‘像某個經典角色’的層面。”
說完，李壞掃視臺下，目光在中戲表演系黃主任身上微微一頓。
他想起，當年張墨毆打童謠的事，背後導火索正是這位黃主任。
後來黃主任被警方帶去問話，卻因為兩位匿名舉報的女學生遠赴日本、失去聯絡，導致證據鏈斷裂，最終只能放人。
儘管法律一時未能追究，但中戲後來還是將他開除了教職。
李壞心裡冷笑一聲：哼，黃主任是吧？暫時先放過你。改天再算賬。
他不再糾結，朝臺上喊了一句：
“小的們！”
臺上，北電學生們齊聲回應：“有！”
“場子砸完了，咱們該撤了。”
話音剛落，臺上二十幾個北電學生齊刷刷向臺下鞠了一躬。
動作整齊劃一，幅度標準，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從發話到集體致意，不過幾秒鐘，卻透著一股令行禁止的紀律性和奇異的“儀式感”。
這突如其來又幹脆利落的告別，讓還在消化激烈交鋒的中戲師生們又是一愣。
陳教授準備好的、本欲用來緩和場面的話語，硬生生堵在喉嚨裡。
李壞沒再看臺下複雜的面孔，轉身，率先走下舞臺。
朱亞聞、王嘉、羅進、曹崢……學生們魚貫而下，緊隨其後。
他們沒有再看中戲一眼，只是沉默迅速地匯入北電隊伍，在李壞身後重新列成兩排。
來時沉默緊繃，此刻卻充滿了昂然之氣。
王勁松趕緊向陳教授及中戲老師點頭致意，嘴裡說著“打擾了，受益匪淺”之類的客套話，腳下卻半步不停地跟上隊伍。
他知道，此時此刻任何多餘言辭都是畫蛇添足。
李壞用這種最首接、最“土匪式”的方式離場，本身就是這場“砸場子”最完美的句號。
亮完了招，說完了話，目的達到，轉身就走，不留一絲戀戰或解釋的餘地。
臺下，文張看著北電隊伍消失的門口，低聲問白百合：“他們……就這麼走了？”
白百合目光閃爍，喃喃道：“不然呢？難道還要留下來喝茶討論藝術嗎？”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羨慕和嚮往，
“他們……好像知道自己來幹什麼，幹完了，就走。真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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