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孫子就是個瘋子!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要追童謠!讓我下不來臺!”
“他還在臺上掄墊子,那架勢就是要殺了我。”
“爸,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他這是打我的臉,也是打您的臉!”
電話那頭,張國利聽的一頭霧水。
“墨墨,你慢慢說,你說的是哪個孫子?”
“就是北電的那個李壞啊,狂得沒邊了!”
張墨添油加醋,把李壞如何“羞辱”他,如何“挑釁”中戲,如何“暴力威脅”說得繪聲繪色。
“……”張國利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聲音己經沉了下來,帶著圈內大佬特有的那種不動聲色的壓迫感,
“行,我知道了。你先別瞎鬧,跟陳教授他們道個歉,就說自己年輕氣盛。其他的,我來處理。”
“爸!你要怎麼處理?封殺他?讓他戲都拍不成?”張墨眼睛一亮,急切地問。
“嘖,”張國利在電話那頭似乎咂了下嘴,語氣裡透著一絲不耐煩和對兒子這種首白思維的無奈,
“娛樂圈是打打殺殺,更是人情世故。
封殺?拿什麼封殺?靠你的嘴皮子?”
張墨梗著脖子:“那又怎麼樣?他再橫也就是個學生!爸,您出面打個招呼,讓他畢不了業都行!”
電話那頭傳來張國利一聲短促的吸氣,像是強壓著火氣:
“打什麼招呼?說你兒子在中戲跟人鬥氣輸了,回家找老子哭鼻子,讓老子去學校施壓?
張墨,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張墨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聽著,”張國利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第一,今天這事兒,是你先被人牽著鼻子走,沉不住氣,當眾失態!
你要是穩得住,他李壞就算說你明天要上天,旁人也就當個笑話!
可你呢?衝上去要動手?還被楊碩給按住了!你丟的是你自己的人!”
“第二,李壞這小子邪門兒,不按常理出牌,但有真東西,而且膽子大,敢想敢幹。
韓山平為什麼欣賞他?因為他能給市場帶來新東西!
田壯壯為什麼護著他?因為北電需要這種能折騰出響動的‘鯰魚’!
你現在讓我去‘封殺’他?
憑什麼?就憑他讓你下不來臺?圈子裡每天多少下不來臺的事兒?都要靠封殺解決?”
張墨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那……那他就白罵我了?白嚇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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