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新線影業總部經過激烈的內部討論,給出了回覆:
他們拒絕了1200萬美元的買斷方案,但……原則上同意探討第二種合作模式——即由中方承擔宣發費用,新線提供發行服務並收取5%分成。”
幾天後,《忌日快樂》在北美,毫無宣傳的情況下,火速上映。
為的是趕上奧斯卡金像獎。
只有在奧斯卡金像獎,拿到一個獎項,才能在北美大規模上映。
沒有鋪天蓋地的廣告牌,沒有主流媒體的前期報道,沒有明星站臺的首映禮。
它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擠進了十幾家藝術影院和少數幾家願意嘗試新片的郊區多廳影院的午夜場,片單上它的名字毫不起眼。
發行方新線影業,嚴格履行著那份“奇特”協議。
提供渠道,執行最基本的排片和金鑰分發,其他一切“額外”動作,都需要李壞這邊點頭和掏錢。
起初,無人問津。
零星的觀眾或許是被海報上那個驚恐回望的亞洲女孩吸引,或許只是午夜無聊的選擇。
放映廳裡空空蕩蕩,放映機的光束切割著黑暗,將那個關於“迴圈追殺”的荒誕又驚悚的故事,投射在少數人的視網膜上。
然後,奇怪的事情開始發生。
第一批觀眾走出影院時,臉上的表情並非通常看完恐怖片後的刺激或放鬆,而是一種混合著困惑、亢奮和強烈分享欲的古怪神色。
“Holy shit!這電影太邪門了!根本不是什麼普通恐怖片!”
“迴圈設定玩出花了!女主角每次死法都不一樣,又慘又搞笑!”
“最後那反轉……我下巴都快掉了!這導演是個鬼才!”
“亞洲電影?完全沒感覺!節奏快得飛起,比很多好萊塢流水線產品帶勁多了!”
這些零星的、充滿個人情緒和強烈感染力的帖子,像黑暗中偶然擦亮的火星,開始引燃乾燥的草甸。
緊接著,第二批、第三批被好奇心或朋友推薦吸引來的觀眾湧入影院。
午夜場的上座率,以一種違反常規的速度悄然攀升。從個位數,到十幾人,再到後來竟然需要提前購票。
影院經理們詫異地看著票房資料,互相打聽:“那部中國驚悚片?怎麼回事?”
口碑,純粹依靠觀眾口耳相傳和網路社群的原始發酵,開始爆炸。
《忌日快樂》的討論熱度,在IMDb的新片板塊、在恐怖電影愛好者的聚集地,呈幾何級數增長。
它的“高概念”被反覆解讀,死亡迴圈的N種創意死法被做成GIF動圖流傳,
結局的反轉被激烈爭論,甚至有人開始逐幀分析電影裡的細節和隱藏線索。
一種近乎“cult film”的狂熱氛圍,在特定群體中瀰漫開來。
然而,這一切都還侷限於相對小眾的影迷圈層和有限的影院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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