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成！我等著你的本子！”
周圍，陳道名、張國利、謝賢等人聞言，也都不由得朝李壞多看了幾眼。
兩個月，出一個能讓馮曉剛滿意的劇本？
這口氣，可不小。
但聯想到李壞己經拿出的《忌日快樂》和剛剛殺青的《十二陪審》，又讓人覺得，這小子或許真不是在吹牛。
殺青宴上，新的“債主”就找上門了。
不是別人，正是張國利。
他端著酒杯，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和氣笑容，溜達到李壞身邊：
“導演，恭喜殺青啊。這片子，了不得。”
“張老師您捧了，全靠各位老師撐場子。”李壞跟他碰了下杯。
“哎，是劇本紮實，你導得也狠。”張國利抿了口酒，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些，
“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在中戲的事兒，讓你見笑了。”
來了。李壞心知肚明。張墨那檔子事，張國利不可能真的完全不在意，尤其是李壞後來在《十二陪審》片場還“使喚”了他一把（雖然是演戲），這關係就有點微妙。
張國利這是藉著殺青宴的機會，來遞話，來“抹平”可能存在的芥蒂。
“年輕人，火氣大，正常。”李壞輕描淡寫，“過去了。張墨同學演技底子還是有的，就是得收收性子。”
“是啊，得磨。”張國利嘆了口氣，像是真為兒子操心，
“我就是想讓他多歷練，別總頂著我的名頭。
導演，你以後要是有什麼合適的戲，需要年輕演員，不妨考慮考慮他，讓他吃點苦頭，受受教育。”
這話說得漂亮。
既表明了態度。
我不記仇，還欣賞你。
又給了臺階。
我兒子你可以用，算是補償，也是給他機會，還暗示了未來合作的可能。
李壞心裡門清。張國利在圈內人脈廣，資源多，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何況人家姿態放得這麼低。
“張老師放心，有合適的角色，一定想著。”
李壞給出了一個模糊但積極的回應。
至於用不用張墨，什麼時候用，那得看具體情況和劇本需要。
空頭支票隨時可以開，又不用真的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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