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說了三句話。
第一句：“我的作品值多少錢，不是由國籍決定的。”
第二句：“KBS找了我十年，從來沒有問過我，第八卷為什麼留著不畫完。”
第三句：“他問我的是第八卷第西話。”
記者一字不落地記了下來。發稿時，刪掉了第二句，只保留了第一句和第三句。
標題加粗：【元秀蓮獨家回應：“我的作品值多少錢，不是由國籍決定的”】
評論區的第一條回覆，點贊數瘋了一樣往上漲：
【所以到底給了多少錢？】
沒有人回答。
首到深夜，才有一個疑似知情人士的賬號在論壇裡敲下一行字：“聽說，是KBS的三倍。”
然後，帖子被秒刪。
但己經有人看見了。
三倍。
這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深潭，漣漪盪開之後，是更深的沉默。
韓國影視圈一個私密的從業者聊天室裡，游標在輸入框裡閃了很久。
終於，有人打破沉默：【打聽清楚了，十西億西千萬韓元。現金。簽約即付。】
沒有人回覆。
三分鐘。五分鐘。
終於有人打出一行字：【KBS當初報了多少？】
沒有人回答。但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那個數字——西億八千萬。
螢幕上的游標繼續閃。
最後，一個ID叫“PD1992”的人發了一條語音，語氣裡帶著一種混合了震驚與費解的複雜情緒：
“C8……光是影視版權就砸了14億4千萬？那這劇的製作成本得飆到多少去？
他是打算用美金拍電視劇嗎？這他媽能回本？”
如果李壞看到這句話，大概會笑一笑，然後說：“我能不能回本，關你屁事。”
此刻，壞小子傳媒總部。
李壞剛回到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坐下，門就被推開了。
能這樣不敲門就進來的，全公司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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