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跑到福建去圈三千畝地，要建一座臺灣城。”
他頓了頓。
“我二十一的時候，還在拆房子。”
李雪沒說話。
“他讓你帶這句話來，就沒讓你帶別的？”
“帶了。”李雪說，
“他說，當萬達進軍影視行業後，國內網際網路巨頭都會進來。影視不再是純粹的影視。資本不怕賠錢，怕的是沒有牌桌。”
她停了停。
“他說，問題是，誰在牌桌上。”
王建麟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暗了一度。秘書站在走廊盡頭，不敢靠近。
“牌桌。”王建麟忽然笑了一聲，很輕，像從嗓子眼裡漏出來的。
他沒再說別的。
他轉身走了。
李雪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在她面前關上。
秘書小步跑來，臉上堆著歉意的笑，說王總實在忙，今天只能到這裡了。
李雪點點頭，沒問下次什麼時候。
她拎起包，往外走。
走到電梯口時，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簡訊。陌生號碼。
“你們董事長想什麼時候來大連，讓他自己來。”
李雪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電梯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
她沒進去，首接撥通了李壞的手機。
“他說讓你自己來大連。”
“行，那就去唄。”李壞說，“正好去大連吃海鮮。”
一週後，大連。
還是那間接待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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