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是在說戲，其實你是在說人生。
你以為你是在說人生，其實你還是在說戲。分不清哪個是真的你。”
李壞想了想，說：“那就不分。”
董萱愣了一下。
“戲是假的，感情是真的，”李壞說，“人生是真的，但大多數時候，我們過得跟演戲一樣。分那麼清幹嘛。”
董萱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兩人走到校門口，李壞的車就停在路邊。
他拉開車門，回頭看她：
“你的車呢？”
董萱回答道：
“我讓助理開走了。”
“那我送你回劇組？”
董萱搖搖頭：“不用，我打車就行。你早點回去寫劇本。”
李壞點點頭，坐進車裡。
發動車子之前，他搖下車窗，衝她喊了一句：
“那個問題的答案——我也不知道。等寫完了，你自己看。”
董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空氣裡，半天沒動。
坐進出租車裡，她掏出手機，給李壞發了條訊息：
“明天開始，我每天問你一遍劇本寫了多少。你要是敢敷衍我，我就去公司門口靜坐。”
訊息發出去，很快有了回覆。
一個字：
“敢？”
董萱看著那個字，笑得眉眼彎彎。
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心裡嘀咕：這姑娘，談戀愛了吧？
但董萱沒注意到司機的目光。
她只是看著窗外掠過的夜景，腦子裡想著那口棺材，想著那個被困在裡面的人，想著李壞剛才說的那些話。
忽然有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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