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讓你自己定。
你要是定錯了，下次就知道怎麼對了。
而且，這部戲不難拍。導演並不怎麼重要，重要的是葛優的表演。
你只要不把攝像機摔了，基本就成功了。”
寧耗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行。那我回去想想。順便想想怎麼跟葛優老師說話不結巴。”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老闆，那個臺北的事……我是不是得去一趟？順便考察一下當地美食？”
李壞想了想：
“先不急。等稽核過了再說。到時候給你批公費旅遊，哦不，採風。”
寧耗點點頭，推門出去了，嘴裡還唸叨著“臺北奶茶”“臺北夜市”“臺北槍”。
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
李壞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腦子裡繼續轉著。
《狙擊電話亭》交給寧耗，他放心。
不是寧耗多有天賦——說實話，寧耗的天賦也就那樣。
拍《狙擊電話亭》這種小空間驚悚片，現在來說，勉強夠用。就像用筷子喝湯，能喝，就是費勁。
但現在的寧耗有一個優點：聽話。
讓他怎麼拍，他就怎麼拍。不瞎改，不瞎加，不瞎創新。讓他往東他不往西，讓他打狗他不攆雞。
這就夠了。
至於以後，翅膀硬了，那是以後的事情。
下午三點，王若丹準時出現在李壞的辦公室門口。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毛衣，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臉上乾乾淨淨的，沒化妝。
“老闆，您找我？我跑來的，差點把肺跑出來。”
李壞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喘口氣再說。”
王若丹在他對面坐下，喘了兩口，眼神里帶著一點緊張，還有一點好奇。
李壞看著她，開門見山：
“英文怎麼樣？”
王若丹愣了一下：“英文？您要考我西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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