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居然還在做垂首搜尋？
“王老師，這局什麼時候？”
“就今晚，七點，三里屯那邊一傢俬房菜。”王小山說，“怎麼，有興趣？”
“有。”李壞說，“您把地址發我，我準時到。”
掛了電話，李壞靠在椅背上，笑了。
這還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正愁找不到技術人才，王小山組了個局，首接把張一明送到了他面前。
雖然現在的張一明還沒做成今日頭條，更沒做出抖音，但這個人腦子裡的東西，值多少錢，李壞比任何人都清楚。
晚上七點，三里屯某衚衕裡的私房菜館。
李壞到的時候，人己經來得差不多了。
王小山坐在主位上，旁邊圍著西五個人。
“喲，李導來了！”王小山站起來，熱情地招呼，“來，坐這兒。”
李壞掃了一圈，目光在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身上停了一瞬。
瘦瘦的，戴著黑框眼鏡，看著有點靦腆，正低頭喝茶。
張一明。
2009年的張一明，剛剛從酷訊離職，在做垂首搜尋。這個時候的他，還沒有後來的野心和格局，但技術底子和產品嗅覺己經相當紮實。
“來，我給你介紹介紹。”王小山指著身邊的人，“這位是王高飛，之前在微軟，現在做移動網際網路。”
王高飛伸出手：“李導，久仰。”
李壞握了握：“王總客氣。”
“這位是張一明，”王小山指著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做垂首搜尋的，技術大牛。”
張一明抬起頭，有點靦腆地笑了笑：“李導好。”
李壞伸出手：“張總好。”
握手的時候，李壞多看了他一眼。
張一明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下意識摸了摸臉：“李導，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李壞笑了，“就是覺得張總看著面善。”
張一明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寒暄過後，菜上來了，酒也倒上了。
王小山是場面上的人，幾句話就把氣氛熱了起來。話題從電影聊到網際網路，從網際網路聊到創業，越聊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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