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狗死了。
故事結束了。
李兵兵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個在深山裡孤獨求生的女人，好像己經在某個地方等著她了。
三天後，李雪帶著法務和翻譯，登上了飛往維也納的飛機。
與此同時，李壞約了馮曉剛吃飯。
地點是馮曉剛挑的，一家藏在衚衕裡的私房菜，老闆是馮曉剛的老朋友，專門給他留了個包間。
李壞到的時候，馮曉剛己經在那兒了，面前擺著一盤花生米，一瓶二鍋頭，自己喝上了。
“喲，李導來了。”馮曉剛看見他，招招手，“來來來，坐。”
李壞在他對面坐下，看了眼桌上的二鍋頭，樂了：“馮導，您這喝得夠早的啊。”
“早什麼早，天都黑了。”馮曉剛給他倒了一杯，“嚐嚐，這酒是我自己存的，二十年的老酒。”
李壞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辣得首咧嘴。
馮曉剛看著他的表情，哈哈大笑。
“李導，你這酒量不行啊。”
李壞放下杯子，擦了擦嘴：“馮導，我今天來找您，是有正事兒。”
馮曉剛收了笑容，放下筷子。
“說吧，什麼事兒？”
李壞看著他，開門見山。
“馮導，您想不想拿個獎？”
馮曉剛愣了一下。
“什麼獎？”
“什麼獎都行。”李壞說，“金熊、金獅、金棕櫚，或者國內的，金雞、百花，隨便您挑。”
馮曉剛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李導，你這是跟我開玩笑呢？”
“我沒開玩笑。”李壞說，“我手裡有個本子，拍好了，能拿獎。”
馮曉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說話。
李壞也不急，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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