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馬上又恢復了平靜。
裝大就裝大，這又不是第一次裝。去年在戛納己經裝過一次了。
再裝一次也沒啥。
然後轉身，走下舞臺。
工作人員迎上來，客氣地請他到旁邊的採訪區。那裡己經擠滿了記者，長槍短炮對準他，閃光燈晃得他睜不開眼。
“bad.LI！看這邊！”
“李先生，請問您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您有計劃拍攝英語片嗎？”
“李先生，作為第一位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華人導演，您有什麼想說的？”
李壞被閃光燈晃得有點暈，下意識地舉起獎盃擋了擋。
“一個一個來。”他說，“我英語不太好，能不能慢點說？”
記者們笑了，氣氛稍微緩和了些。
一個金髮女記者搶到第一個提問權：“李先生，您剛才在臺上說，希望下次以最佳導演的身份來奧斯卡。這是否意味著您己經有進軍好萊塢的計劃？”
李壞想了想。
“計劃談不上。”他說，“但我確實想拍更多型別的電影。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不排斥跟好萊塢合作。”
另一個男記者追問：“那您接下來有什麼專案嗎？可以透露一下嗎？”
李壞腦子裡閃過那本劇本——三個名字，三個師兄弟，一個關於江湖的故事。
“有一個。”他說，“但暫時不能說太多。只能說，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三個演員，他們終於要一起拍戲了。”
記者們眼睛都亮了。
“是誰？能透露名字嗎？”
“中國人？香港的還是臺灣的？”
李壞笑著擺擺手：“再問下去就劇透了。等開機發佈會吧。”
他衝記者們點點頭，在工作人員的護送下離開採訪區，走向後臺休息室。
推開門，劉得華第一個站起來，迎上來就是一個熊抱。
“牛逼！”劉得華拍著他的背，聲音裡帶著笑，“你剛才那句，說得太霸氣了！”
梁佳輝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衝他舉了舉杯：“最佳導演，我記住了。到時候別忘了給我們留角色。”
陳到明依然坐得筆首，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年輕人，有野心是好事。”
張國利還在擦眼睛，一邊擦一邊笑：“我這是高興的，別管我。”
李壞被他們圍著，手裡還握著那座小金人，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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