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壞接到了向太打來的電話。
“阿壞，那個于仁泰在TVB的採訪中，說你搶了他的導演。
現在，這個訊息在香港鬧的挺大的。”
李壞握著手機，沉默了兩秒。
電話那頭，向太的聲音帶著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意，卻也藏著一層試探。
她想知道李壞會怎麼接這一刀。
“于仁泰。”李壞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咀嚼一塊沒什麼味道的口香糖。
“向太，他怎麼說的？”李壞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電話那頭的向太都愣了一下。
“他說自己和李聯傑快定好了《霍元甲》的拍攝內容。
結果你橫插一腳，硬生生的把自己給趕走了。”
李壞輕笑了一聲。
“他沒說謊，我的確是把他給趕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向太顯然沒想到李壞會這麼幹脆地認下來。
她愣了兩秒，語氣裡的試探變成了實實在在的好奇：“你還真把人趕走了？”
“也不算趕。他要拍的那些劇情，本來就沒辦法在內地上映。
我只是把事實告訴了李聯傑。”
“什麼意思？”向太的更加的好奇了。“什麼叫沒辦法在內地上映？”
李壞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從桌上抽出一份檔案，翻到其中一頁，指尖點了點上面的幾行字。
“向太，于仁泰那個《霍元甲》的劇本，你看過嗎？”
“沒看過，但聽說寫得不錯，很正的民族題材。”
“正？”李壞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諷刺，
“他把霍元甲寫的家破人亡，斷子絕孫了。”
電話那頭，向太足足愣了三秒。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斷子絕孫？”
“對。”李壞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份天氣預報，
“于仁泰那個本子裡，霍元甲不僅妻子被害、母親被殺，連唯一的女兒也被人從樓上扔下去摔死了。
最後他自己在擂臺上戰死——霍家滿門，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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