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向太。”
電話結束通話後，李壞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卻一刻也沒有停。
去中國星，不只是做客。
他要見的人，也不只是向太和向華強。
兩天後，香港，中國星集團。
李壞走出機場的時候，香港的天灰濛濛的，空氣裡帶著一股潮溼的鹹味。
向太派來的車己經在出口等著了。
車子穿過九龍擁擠的街道，窗外的霓虹燈牌在灰暗的天色下顯得格外刺眼。
李壞靠在座椅上，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街景，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中國星的會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海景。
向太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裝，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看見李壞進來，眼睛一亮。
“阿壞，瘦了。”她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是不是又熬夜了？”
“還好。”李壞笑了笑，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向生呢？”
“在後面打電話，一會兒就來。”向太示意他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你先跟我說說，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電話裡不肯說，非得當面——搞得我這幾天都沒睡好。”
李壞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
“向太，我的方案，現在真的不能說。”
向太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他，目光裡多了一絲審視。
“連我都不能說？”
李壞放下茶杯，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卻沒有半點動搖。
“向太，不是信不過您。是這個方案，說出來就不靈了。”
向太靠在沙發上，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阿壞，你這個人啊……神神秘秘的，跟我還玩這一套。”
“向太，我是在保護您。”李壞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解釋一個複雜的棋局，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乾淨。”
向太的眼神微微一閃。
她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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