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歷史問題無小事，如果電影確實存在嚴重的史實錯誤，該改的還是要改。”
“當然當然，我們絕對尊重歷史。”於冬連忙表態，
“我們可以在後續版本中增加歷史說明字幕，或者在宣傳口徑上做出調整。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不要讓事情鬧大，給行業留點空間？”
“我再看看吧。”
電話結束通話，於冬長出一口氣。張部長沒有首接拒絕，這就是好訊息。
他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兩點半。
這一夜，註定無眠。
次日清晨，京城西邊，李壞的公司總部。
李雪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套裝，手裡緊緊攥著那個裝著舉報材料的公文包，站在公司門口等車。
她的眼底有些發青，顯然也是一夜沒睡。
“雪姐，車到了。”助理小跑著過來。
李雪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匯入早高峰的車流中。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公文包，心跳莫名加快。
跟了李壞這麼多年，她見過他無數次的豪賭和冒險，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讓她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緊張。
這不是商業競爭，這是正面對抗整個港圈和部分京圈勢力的宣戰。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李壞發來的訊息：“到了電影局給我電話，不用緊張，我們佔理。”
李雪嘴角微微上揚，董事長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用最簡單的話讓人安心。
車子在電影局門口停下，李雪整理了一下衣領，推門下車。
秋日的陽光很好，照在門口的石獅子上，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剛要走上臺階，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總！李總請留步！”
李雪回過頭，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小跑著過來，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您是？”李雪警惕地看著他。
“我是博納的副總裁，姓周。”男人喘著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於總讓我在這裡等您，說想跟您聊聊，就五分鐘。”
李雪心裡一沉。博納的人居然提前堵在了電影局門口，這說明於冬昨晚的運作遠比她想象的更深、更快。
“周總，不好意思，我有公務在身。”李雪說著就要往臺階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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