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手裡還攥著《新世界》這樣的大殺器沒放出來。
“民營龍頭。”於冬把這西個字在嘴裡嚼了嚼，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滋味，
“李壞，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謙虛了？”
“於總，我不是不謙虛。我是想讓您明白一個道理——我不是來求誰的。我是來跟誰講道理的。”
李壞的聲音平靜得像一面鏡子，
“您拿中影壓我，我跟中影有合作。
您拿英皇壓我，英皇在我這兒賺過錢。
您拿韓山平壓我，韓山平是《新世界》的聯合出品人之一。
於總，您發現沒有，您搬出來的每一座大山，都跟我有利益交集。”
於冬沒有反駁。
因為李壞說的是事實。
《新世界》這部片子，李壞拉韓山平入局，不是求他站臺，而是分他一塊蛋糕。
韓山平做了幾十年電影，什麼專案沒見過？
他願意在《新世界》上簽字，不是因為李壞面子大，而是因為他看過劇本之後說了一句——“這片子能賣。”
利益，才是最硬的道理。
“於總，我不是在炫耀。
我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這個行業裡的利益格局，己經不是幾年前那個樣子了。”
李壞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楚，
“以前，中影說要封殺誰，誰就得死。
現在呢？他們需要我這樣的公司，來幫他們填報表上的窟窿。”
“你這話說得太過了。”於冬的聲音冷了下來。
“於總，我說的是事實，不是壞話。”
李壞的語氣沒有退讓，
“中影是國企，國企有國企的難處。
他們要完成上級的考核指標，要保證國有資產保值增值，要在每年的工作總結裡寫出漂亮的數字。
這些，靠《神話》這種一個多億砸下去、回本都懸的大片，能完成嗎？
不能。
但靠我那十幾部穩賺不賠的片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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