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點了點頭：“有。門口有人守著，我是從後窗翻出來的，翻了兩道牆才跑出來的。”
沈棠寧想了想。
“你回去告訴你男人，賬本的事，讓他咬死了不承認。三天之內，我會把這件事解決。趙公子不會再找你們麻煩。”
婦人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真的？”
“真的。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從今天起，你男人不許再賭。賬本的事解決之後，你們離開京城，換個地方過日子。別再回來了。”
婦人連連點頭，千恩萬謝，又從矮牆翻了出去。
宋璟淵從屋裡出來，看著那堵矮牆。
“三天之內，你能解決趙珩？”
“不能，”沈棠寧老實說，“但劉德茂需要的是安心。給他一個期限，他就不會那麼慌。”
“那三天之後呢？”
“三天之後，趙珩會先動手。”
宋璟淵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沈棠寧站起身，在院子裡踱了兩步。
“趙珩給了劉德茂三天時間。三天之後，劉德茂交不出讓他滿意的答案，他就會動手。但在這三天裡，他會做另一件事——查清楚到底是誰在動他的賬。”
她停下來，轉身看著宋璟淵。
“侯夫人去找過他，他知道我在查侯夫人的賬。把這兩件事連在一起，他很快就會猜到——動他賬的人，是我。”
宋璟淵的臉色沉了下來。
“那你這三天不能待在侯府了。”
“不，我必須待著，”沈棠寧搖搖頭，“我要是走了，就坐實了。趙珩會以為我怕了，反而會加快動手。”
“太危險了。”
“危險也要做，”沈棠寧的語氣很平靜，“宋璟淵，我上輩子就是在安全的地方待了太久，才把自己待死了。這輩子，我不想再躲了。”
宋璟淵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那這三天，我寸步不離。”
沈棠寧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不在的時候，不是讓暗衛營的人盯著偏院嗎？”
宋璟淵的耳根紅了一下，沒有否認。
“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沈棠寧重新坐下，翻開藍皮簿子，“那天侯夫人來偏院，你不在。但門口那個面生的婆子——就是你說走路的步子不對的那個——一首站在院門口沒走。侯夫人走了，她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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