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有人看到你們在夾道說話了。”
沈棠寧在他對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口。
“他問我缺什麼少什麼，我說什麼都不缺。他問我有沒有話要對他說，我說沒有。”
宋璟淵沉默了一會兒。
“你……真的沒有話要對他說？”
沈棠寧放下水杯，看著他。
“你想讓我有什麼話對他說？”
宋璟淵別過臉，耳根有些發紅。
“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棠寧看著他那副不自在的樣子，忽然笑了。
“宋璟淵，你是在吃醋嗎？”
“沒有。”他回答得太快，快得不像真話。
沈棠寧沒有拆穿他，站起身，拍了拍裙角的灰。
“趙珩那邊，有新的訊息嗎？”
宋璟淵也站起身，臉色恢復了正常。
“有。他今天從碼頭回來之後，首接去找了周德茂。”
沈棠寧的眉頭皺了起來。
“找周德茂做什麼？”
“不清楚。但周德茂的人傳出訊息，說趙珩在查是誰買走了他的賬本。他己經知道劉德茂抄了一份出來，但還不知道那份抄本在誰手裡。”
“周德茂沒有供出我們？”
“暫時沒有。但周德茂這個人，靠不住。他能背叛趙珩，就能背叛我們。”
沈棠寧在院子裡踱了兩步，想了想。
“讓周德茂把供狀再抄一份，送到二皇子府上去。”
宋璟淵愣了一下：“送給二皇子？為什麼？”
“讓他知道，趙珩的事捂不住了。二皇子是個聰明人，他不會為了一個趙珩把自己搭進去。一旦他知道事情要敗露，他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趙珩扔出去當替死鬼。”
宋璟淵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你從一開始就算好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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