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謝謝你。”
“不用謝。我們是互相幫忙。”
沈棠寧站起身，準備走。
“沈小姐，”柳搖光叫住她，“還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
“什麼事？”
“宋璟玉最近來找過我幾次。”
沈棠寧停下來，看著她。
“他來找你做什麼？”
“他說他後悔了。說他對不起你，想彌補。問我該怎麼做。”
沈棠寧沉默了一會兒。
“你怎麼說的？”
“我說，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彌補不了的。”
沈棠寧看著她，忽然笑了。
“柳姑娘，你比我想象的要通透。”
柳搖光也笑了。
“被你逼的。”
沈棠寧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出了門。老婦人送她到巷口，躬了躬身，回去了。
沈棠寧一個人走在漆黑的巷子裡，手裡攥著那個布包，心裡想著柳搖光剛才說的話——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彌補不了的。
上輩子，她錯過了太多。錯過了看清宋璟玉真面目的機會，錯過了保護自己的機會，錯過了活著的機會。
這輩子，她不想再錯過了。
回到偏院，宋璟淵正站在天井裡等她。
“東西拿到了？”
“拿到了。”沈棠寧從袖子裡取出布包，遞給他，“你看看，這些夠不夠讓二皇子徹底放手？”
宋璟淵開啟布包，就著屋裡的燈光翻了一遍。越翻，眉頭皺得越緊。
“這些東西，夠二皇子喝一壺的。但能不能讓他徹底放手，不好說。皇帝畢竟是他爹，不會因為這些東西就把他怎麼樣。”
“不需要把他怎麼樣，”沈棠寧說，“只需要讓他知道——柳搖光手裡有這些東西，這些東西現在在我手裡，我可以隨時遞上去。他要是敢動柳搖光，這些東西就會出現在皇帝的案頭。”
宋璟淵看著她，目光復雜。
“你在拿這些證據當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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