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生:侯府她說了算》第89章 良宵(1)

作者:11顆糖·4個月前

二皇子的事塵埃落定之前,宋璟淵問過沈棠寧一句話。那天晚上他們坐在天井裡,秋天的最後一批桂花正在謝,風一吹,細小的花瓣簌簌地落下來,落在石桌上,落在茶碗邊,落在她放在膝頭的手背上。

他伸手替她拂去那幾瓣花,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瞬,問:“等這件事了了,我們補辦一次婚事,好不好?”

沈棠寧看著他的眼睛。月光下,那雙總是沉沉的眼睛裡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期盼,像是怕被拒絕,又像是怕她不放在心上。

她想起上一次成親,紅蓋頭,花轎,拜堂,合巹酒,一樣不少,但那是太夫人操辦的,是侯府的事,不是他們倆的事。

她想起那天晚上她坐在床邊等他,他掀開紅蓋頭,兩個人對視,她笑他哭了,他說“我去煮粥”。那也是一個好日子,但總覺得缺了什麼。

缺的不是儀式,是這一天來得太快了,快得像一場還沒來得及品出味道的宴席,就散了。

“好。”她說。

宋璟淵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笑,但眼睛亮了。他端起茶壺倒了兩杯茶,一杯推給她,一杯自己端著,以茶代酒,碰了碰杯沿,清脆的一聲響,在安靜的夜裡傳得很遠。

日子定在十月十六。太夫人不在,侯爺不理事,親事是親孃和宋明蘭一起操辦的。

宋明蘭興致最高,自告奮勇寫了喜帖,字跡歪歪扭扭,被沈棠寧笑了好幾天,賭氣重寫了三遍,最後拿出來的帖子倒也像模像樣。

柳搖光送了賀禮,是一套定窯的茶具,白釉溫潤,形制古雅。她親自送到偏院,放下東西就走了,說茶館走不開,成親那天再來。

十月十六,天還沒亮沈棠寧就被親孃從被窩裡拉了出來。這一次她不像上次那樣緊張,但也沒有上次那樣從容。上一次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花轎,拜堂,洞房,每一步都清清楚楚。這一次她反而不知道了——不是不知道流程,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明明己經是夫妻了,為什麼要再辦一次?明明天天住在一起,為什麼還會緊張?

親孃給她梳頭,梳子從髮根梳到髮尾,一下一下,不緊不慢。“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齊眉,三梳子孫滿堂。”沈棠寧看著銅鏡裡自己和親孃的臉,兩張臉疊在一起,眉眼相似,神情不同。親孃的眼眶紅了,但嘴角是翹著的。

這一次的花轎是從偏院抬出去的,繞侯府一圈,再從正門抬進來。

鞭炮放得比上次更響,喜糖撒得更多,孩子們跟在花轎後面跑,笑聲清脆得像碎了一地的琉璃。

沈棠寧坐在花轎裡,聽著外面的喧鬧,想起上輩子她坐花轎的那天,也在下雨,轎簾被風吹得嘩嘩作響,她一個人坐在裡面,又冷又怕。

今天也在下雨,但不一樣了。今天她知道等著自己的是什麼——是一個每天給她煮粥的人,是一個會因為她一句話就反覆練習煎蛋的人,是一個會把她的名字刻在玉佩上、藏在枕頭下、記在心裡十六年的人。

拜堂的時候,侯爺宋崇坐在主位上,面色比上次複雜,但什麼也沒說。親孃坐在另一邊,穿著新做的褙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眶一首紅著,但笑容一首沒有散。宋明蘭站在一旁,手裡捧著合巹酒,眼睛亮晶晶的,比她自己成親還高興。

宋璟玉沒有來,但讓人送了一份賀禮——一套文房西寶,硯臺是上好的端硯,上面刻著西個字:舉案齊眉。

送入洞房。

偏院的洞房重新佈置過了。牆上的喜字是宋明蘭剪的,窗花是親孃貼的,床上的被褥是柳搖光送的,大紅的綢面繡著鴛鴦戲水。沈棠寧坐在床邊,聽著外面的雨聲。雨比早晨小了些,淅淅瀝瀝的,打在院裡的芭蕉葉上,一聲一聲,像是在替她數著心跳。

門被推開了。

宋璟淵走進來,腳步比上次穩,沒有被人灌酒,身上沒有酒氣。他走到床邊,在她面前站了一會兒,然後伸手,輕輕掀開了紅蓋頭。

燭光下,他的臉還是那麼蒼白,但眼底有光,像是把今夜的燭火都收進了眼睛裡。他看著她看了很久,久到沈棠寧以為他要說什麼,他開口了,聲音很低:“你今天很好看。”

沈棠寧笑了。“我每天都很好看。”

宋璟淵的耳根紅了,在她身邊坐下。兩個人肩並著肩,看著桌上那對龍鳳喜燭。

火苗跳動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

桌上擺著合巹酒。沈棠寧站起身,走過去倒了兩杯,端回來遞給他一杯。兩個人的手都穩,不像上次那樣發抖。

。目的他是還,因原的酒是道知不,熱發些有頰臉得覺寧棠沈。足卻勁後,綿口,紅兒的好上是酒。盡飲自各,響聲一的脆清出發,相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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