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莊子裡真的藏著兵器，如果二皇子真的在準備造反，這件事等不了半個月，等不了宋璟淵回來，必須現在就動。
“我能。”沈棠寧抬起頭，看著三皇子的眼睛，“但需要殿下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
“給陳正源傳話，讓他派人盯著那個莊子，不要打草驚蛇，不要靠近，遠遠地盯著。什麼人進去，什麼人出來，什麼時候進，什麼時候出，記下來。”
沈棠寧站起身，“暗衛營那邊，我來安排。”
三皇子也站起身，看著她。他的目光有些複雜，欲言又止，最終點了點頭。
“沈小姐，你夫君不在京城，你一個人——”
“我夫君不在，我才更要替他做這些事。”沈棠寧打斷他，聲音不大，但很堅定，“他要是在，也會這麼做。”
三皇子看了她片刻，拱了拱手，轉身出了茶館。
沈棠寧站在老槐樹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柳搖光從廊下走過來，手裡端著己經涼了的茶壺。
“你打算怎麼安排暗衛營的人？你又不是暗衛營的人，他們聽你的嗎？”
沈棠寧從袖中取出那塊暗衛營的令牌，黃銅的，巴掌大小，正面刻著一個“暗”字，背面刻著一把劍和一枝梅花。
柳搖光看著那塊令牌，沉默了一會兒。“你男人把命都交給你了。”
沈棠寧把令牌收回袖中。“我去暗衛營。茶改天喝。”
柳搖光點了點頭，沒有送她。沈棠寧出了茶館，走進巷子裡。天又陰了，雲層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雪。
她加快腳步，穿過兩條街，在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停下來。院門是黑色的，沒有門環，只有一個小小的銅釦。她扣了三下，停頓，又扣了兩下。
門開了。開門的是個穿灰色短褐的中年男人，面容普通，丟進人群裡就找不著的那種。
他看了沈棠寧一眼，又看了看她手裡的令牌，側身讓開。
“沈夫人，請。”
院子裡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幾間平房圍著一個天井，天井裡鋪著青石板，縫隙里長著枯草，沒有人打掃。
沈棠寧被引進一間偏廳，有人上了茶，她沒喝。
等了約一盞茶的工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走了進來，穿著暗藍色的圓領袍，面容清瘦，一雙眼睛精明內斂。
“沈夫人，老朽姓方，是暗衛營的掌事。宋大人走之前交代過，您持令牌來，暗衛營上下聽您調遣。”
沈棠寧站起身，把三皇子說的那個莊子的事複述了一遍。
方掌事聽完，沒有多問，點了點頭。“暗衛營在大興縣有人，今夜就能把莊子周圍的情況摸清楚。三天之內，給您訊息。”
沈棠寧點了點頭，起身告辭。
出了暗衛營，天己經快黑了。街上的燈籠一盞一盞亮起來，在暮色中像散落在人間的星星。
。心安能才，事的營衛暗好排安。些了穩時來比步腳，上路的府侯回在走
。來回傳會之天三息訊，手人排安事掌方有邊這營衛暗，子莊著盯源正陳有邊那子皇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