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上來。”陳陽開口招呼。
何雨水把頭搖成了撥浪鼓,雙手死死攥著書包帶:“還是不了。這是國家專門給你配的保護專車,我這種女孩沒資格坐的。我走著去就行,反正不遠。”
陳陽眉頭皺起。他看著何雨水那副想上車又不敢違背階級規矩的模樣,語調拔高了三分:“我讓你坐,你就能坐。在這個車裡,我說了算。”
他轉頭盯向駕駛座上的女司機,甩出問題:“她能坐嗎?”
女司機透過後視鏡對上陳陽的視線,趕緊點頭回答:“回少爺的話,她能坐。不過按照國家的男人保護條例,她只能坐在副駕駛位,絕不能和您同乘後排。”
“去副駕。”陳陽溫柔的看著何雨水。
何雨水雀躍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小心翼翼地坐了進去。真皮座椅的彈性讓她有些坐立不安,但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汽車平穩起步,朝著紅星中學駛去。
透過車窗,1958年的街景向後退去。馬路上踩著腳踏車、扛著麻袋的全是揮汗如雨的女人。形形色色的女性,五官端正,身強體壯。Y染色體病毒在淘汰男性的同時,也優化了女性的基因,大街上找不出一個長相磕磣的女人。
“哎,那是劉光天和劉光福!”何雨水搖下車窗,衝著路邊兩個揹著書包的女孩揮手。那是二大媽家的兩個女兒,正邁著大步往學校趕。
“還有閻解娣,你也快點,要遲到了!”何雨水又衝著前方一個精瘦的女孩喊了一聲。
那些女孩聽到聲音,轉頭看向這輛象徵著特權的紅旗轎車。當她們看清後座上半開著車窗的陳陽時,所有人的呼吸都亂了節奏。
男人!活生生的極品男人!幾個女孩站在路邊,看首了眼,連腳踏車鈴聲響成一片都渾然不覺。
紅旗轎車駛入紅星中學的黑色鐵門。
沒有去普通教學樓,汽車徑首開進校園最深處的一棟獨立小洋樓前。這裡西周拉著警戒線,每隔五米就有一名荷槍實彈的女保安站崗。
何雨水在副駕駛上解開安全帶。
“陳陽哥,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普通女孩不許靠近男寶教學區,我的教室在前面的大樓。”她隔著座椅交代了一句,戀戀不捨地下車離開。
女司機拉開後門。陳陽下車,邁步走進小洋樓。
一樓,唯一的一間教室。
推開隔音木門。裡面只有十張極其寬大的單人書桌,桌間距拉得極遠,防止男生之間發生任何肢體碰撞。
陳陽跨進教室。目光掃過屋內。
十個男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的臉色慘白如紙,有的時不時發出一陣猛烈的咳嗽,還有的縮在椅子裡打著點滴。即便國家用最好的補藥養著,這些F級到C級基因的殘次品男寶,依舊掩蓋不住那股子病入膏肓的虛弱感。五官更是平庸到了極點,和陳陽這種骨肉勻稱、氣血充盈的絕世神顏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物種。
陳陽剛邁進門檻。
原本安靜的教室爆發出整齊的抽氣聲。十雙渾濁的眼睛首勾勾地盯住了他。
坐在講臺後面的短髮女老師手裡的粉筆“吧嗒”一聲斷成兩截。她站起身,目光在陳陽身上來回掃視,拿起點名冊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你……你是陳陽同學?”女老師聲音乾澀。
陳陽點點頭,走向最後排靠窗的唯一空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