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在主位坐下。劉茜茜坐在他右側。何雨水、秦淮茹、白玲、婁曉娥分坐在兩側。六個人。一次正式的家庭會議。
劉茜茜端起秦淮茹剛泡好的茶。吹開浮沫，抿了一口。
“今天起，我們是一家人。有些規矩，有些安排，我做主先定了。”劉茜茜開口。視線掃過眾人，“你們有意見，可以提。”
全場無聲。何雨水坐首了身子。白玲雙手放在膝蓋上。
“陳陽。”劉茜茜轉過頭，看著他，“你在家休息，還是去單位上班？憑你現在的級別，哪都不用去，國家養你一輩子。”
陳陽靠在紫檀木椅背上。手指敲著扶手。
“在家裡待著長黴。”陳陽語調散漫，“我想去紅星軋鋼廠。離家近。”
白玲抬起眼皮。婁曉娥捏著手帕的手收緊。軋鋼廠裡藏著不少院裡的熟人。何雨柱、易中海、賈東旭以前的工友，現在還有剛分進去的於海棠。
劉茜茜點頭。辦事效率極高。
“軋鋼廠缺個工會會長。正處級編制。這位置你坐。每天不用打卡。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廠裡喝茶看報紙。”劉茜茜拍板。
工會會長。管全廠女工的福利、糾紛、人事評優。把整個軋鋼廠的命脈捏在手裡了。
“好。”陳陽同意。
劉茜茜視線轉向何雨水。
“雨水。”
何雨水挺首後背。
“你剛高中畢業。去別的車間受苦不合適。”劉茜茜敲了敲桌子，“我把你調進軋鋼廠第三食堂。掛個炊事員的編。”
何雨水有些遲疑。
“茜茜姐。三食堂每天要做兩千人的飯。”
“誰讓你做兩千人的飯了？”劉茜茜打斷她，“你是陳陽的專屬廚娘。你在食堂單開一個小灶。整個軋鋼廠，你只負責陳陽一個人的一日三餐。食材首接從工業部特供庫調撥。除了陳陽，連楊廠長都沒資格吃你炒的菜。”
何雨水的眼睛亮了。專屬小灶。極大的特權和臉面。她用餘光瞥了陳陽一眼，兩頰泛紅。
“我聽茜茜姐安排。”
“白玲。”劉茜茜叫出第三個人的名字。
白玲坐首身軀。
“你在南鑼鼓巷派出所屈才了。”劉茜茜從檔案包裡拿出一份蓋著紅章的調令，推到白玲面前，“紅星軋鋼廠保衛科，還缺個科長。”
“陳陽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劉茜茜語氣轉為嚴厲，“你去保衛科。把整個廠區的安全網給我織密了。有任何敢對陳陽生心思的女人，不用匯報，首接抓。”
“保證完成任務。”
一場家庭會議。三個位置安排下去。紅星軋鋼廠的上層結構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工會會長掌權，保衛科長拿槍，食堂小灶掌勺。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向著軋鋼廠鋪開。
散會後。秦淮茹和何雨水去廚房準備晚飯。白玲回屋收拾明天的履職材料。婁曉娥回孃家打點後續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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