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那天值班的小李，他去年辭職了。”
“辭職了？”
“嗯，好像回老家了。”
她把驗收單拍了張照存進手機。
“2021年6月28日。”她心算了一下。
“GreenBridge登出是6月15日，鼎安健康科技登出是6月20日，退租驗收是6月28日。”
陸衍舟接了一句，“十三天，從登出到清理完畢。”
“快了點。”她搖了搖頭。
“正常公司登出，不需要粉刷牆壁、換踢腳線。”
她看了陸衍舟一眼。
“有人在指揮，而且很急。”
物業經理探著脖子聽，顯然聽不太懂，可也不敢問。
“那個……你們還需要別的嗎？”
“當時退租聯絡人的電話有嗎？”
“有有有！等一下我找找！”
物業經理又翻了半天電腦，找出一個手機號，她拍下來存進手機。
“這號碼是退租那陣子用的，後來換沒換我就不知道了。”
“沒事，有就行，謝謝，暫時不用了。”
出了物業快十二點了，她掏出手機想搜附近吃飯的地方，他沒看手機，往右拐了。
“這邊有家麵館。”
她跟上去，沒問他怎麼知道，他是京市的人。
麵館不大，中午人擠人。
兩個人坐在角落的小桌上，桌上調味瓶排了一排。
她點了碗素面，他點了牛肉麵。
各吃各的，沒什麼話。
麵館老闆嗓門大，衝著後廚吆喝“牛肉麵少辣！”
鍋鏟叮叮噹噹響。
吃完她先站起來結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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