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以為我知道的還是他告訴我的那些，他不知道那些線索往下查長出來多少東西。”
陸衍舟想了想，“他會發現的。”
“他會，但等他發現的時候己經晚了。”
“什麼時候發現？”
“我問出他以為我不可能知道的問題的時候，那一刻他就明白規則變了，不是他定的了。”
江淮安在對面忍不住插了一句。
“聽你說得跟放高利貸似的啊！”
她瞪了他一眼，“閉嘴。”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他縮回去繼續翻材料，嘴裡還嘀嘀咕咕的。
“本金利息的……這審訊搞得跟炒股一樣……搞金融去得了……”
陸衍舟沒笑，他看了她一眼。
“S1的結局你打算怎麼問？”
“不首接問，先把林小月照片擺出來，他看到照片就知道我找到了人，從那一秒起他的節奏就不是自己的了。”
“然後呢？”
“然後他會交代，到S1的部分他要麼自己講出來，要麼我拿terminated逼他，兩條路都在我手裡。”
“所以叫利息。”
“嗯，他給我的本金越多，我賺的就越多，他到現在還覺得是他在定規矩呢。”
陸衍舟點了點頭，“我什麼時候進去？”
“我給你訊號，我提到2013年的時候你就進來。”
他看著她。
“你怎麼知道我會準備2013年的材料？”
“海城環保產業發展座談會嘛，參會名單上陸正行在，廖維平也在，你不會沒查過吧？”
他沒接話，她說得對，他確實查了。
“還有一件事。”他說。
“什麼？”
“廖維平到現在為止配合度不低，他不像方建章那種會跑的人，但這不代表他沒有後手。”
“我知道，他的後手不在外面，在他嘴裡，他說什麼不說什麼，都是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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