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著她，別讓她單獨行動。”
“知道！這還用你囑咐！”
“簽名驗證的資料包存好沒有？”
“存了！三份備份！隨身碟網盤加電腦！你當我頭回辦差啊！”
“行。”她頓了頓，“京市這頭，立案卡住了。”
“卡哪兒了？”
“卡在我不是京市的人。證據查到了，推不動。”
那頭嚥了口氣，聲兒低了半截。
“那咋整？”
“等。陸衍舟在跑檢察院，看能不能找到京市本地願意接手的人。”
“要是在海城有梁處長一句話就下來了！到了京市人生地不熟的，確實憋屈！”
“在京市沒有梁處長。”她說。
“那不就得找一個嘛！京市總有人管得了鼎安吧！不信一個能管的都沒有！”
“嗯。等訊息吧。”
“王秘書那條線你們打算怎麼查？那可是鼎安內部的人！”
“先不碰他。證據鏈做紮實了再說。”
“行。有什麼我能做的你開口！”
“海城那頭看好就行。留言的人見完了第一時間給我信兒。”
“沒問題！”
“辛苦了。”
“嚯！又來！你現在三句話必帶一句辛苦了！擱三年前你說這仨字我得以為你被綁架了！”
“少貧。掛了。”
“嘿嘿！注意身體啊老大！”
掛了。她把手機扣在桌上，嘴角鬆了鬆。
窗外的光偏了，從桌面挪到了牆角。
她翻開本子看最後那頁。昨天在王秘書底下畫的那條線，末端寫著“副局”。
當時只是一個方向，一個可能。
她心想，京市查鼎安的人，到底有沒有。有的話，查了多久了，手裡差什麼。要是剛好差的就是她有的——那這條路才走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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