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要，錢也要。”
“一樣不能扔，扔了鏈子就斷了。”
“六月兩頭同時關門。”
“GreenBridge十五號，鼎安二十號。”她跟上。
“七月，瑞恆落地。”
“八月，境外的錢到賬。”
“一步不差！”
“鼎安的資產，GreenBridge的錢。”她聲音快起來，“一個境內，一個境外。”
“表面上八竿子打不著。”
“可到了收口那天——”
“全往一個口袋裡倒。”
“瑞恆！”
“瑞恆。”
兩個人對看了一眼。
她忽然嘖了一聲，冷笑都懶得冷笑。
“關了一個殼，又關一個殼，”她說，“人、錢、裝置、資料，一樣沒落下。”
“全流進了瑞恆！”
“登出的公司，賬戶還在往外打錢。”他偏過頭看她，“關門是做給人看的。”
“倒錢才是真的。”
“殼能登出，鏈子登出不了。”
“所以P05沒停。”
“P05從來就沒停過。”她頓了頓，“它只是——換了件衣服。”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這句比想的沉，可她沒補充的了，就是這麼回事。
隔壁有人開門出去，門哐一聲，腳步嗒嗒往走廊遠處去了。
他走到窗邊，看著遠東大廈的方向，半天沒吭聲。
“瑞恆在8層，工商狀態存續，境外的錢到今年還往這邊走。”
她接上：“登出時登記在冊的八個人，集體轉進同一家勞務公司，至今沒一個跳出來另謀生路。”
“有人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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