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誰？”
“……”
“行了行了！”江淮安聲調一下拔高，“我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聽見！”
“嗯。”
“注意安全啊，京市水深！”
“知道了。”
“真知道了？”
“真知道了，你也是。”
掛了電話，她把手機扣桌上，臉上沒什麼表情，可嘴角，倒是鬆了那麼一丁點。
走廊有人趿著拖鞋經過，啪嗒啪嗒響了幾聲，過去了。
她拿起麵包撕了塊塞嘴裡，邊嚼邊翻瑞恆的註冊資訊。
手機又亮，葉遲。
“瑞恒生物科技，2022年贊助過一個學術會議展位，費用三萬八。”
她放下面包擦了擦手。
“什麼會議？”
“新型環境暴露標誌物檢測方法。”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
環境暴露標誌物，P05的學術外衣。
殼都登出了，竟然還敢正大光明贊助會議、掛展位。
她打字回過去：“瑞恆不光接了鼎安的資產、GreenBridge的錢，它把P05的學術偽裝也接著往下做。”
葉遲秒回：“對，登出只是關了門面，核心那套換個殼一首在走。”
“GreenBridge那個通訊作者呢？”
“學術主頁今天又改了，機構簡介也刪了。”
“擦痕跡的速度在加快。”
“嗯，越擦越多，說明他知道有人在看了。”
“收到。”
“另外，那個碩士生的論文總算過了，改了七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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