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一個人在旅館看材料。
張建華的關聯查詢她跑了一下午。
名下沒車沒房，沒別的公司，社保停在好幾年前，乾淨得不正常。
通訊錄裡跟鼎安沾邊的號碼一個都沒有，跟瑞恆沾邊的也沒有。
一個掛了法人的人，手機裡竟然查不到一個鼎安的號。
說明找他的人壓根沒打過電話，是首接上門領著去籤的。簽完連個後續都沒有。
這名字像被人借去按了個手印，按完就扔。
她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翻到下一頁。
手機響了。她看了眼螢幕，是爸打來的。
她看了兩秒，接了。
“吃飯了沒？”
“吃了。”
“吃的什麼？”
“便利店買的飯糰。”
“又是這些！京市面館那麼多，你找一家嘛！”
“嗯，回頭找。”
他頓了頓，有些心虛。
“那天我去你工作室了。”
她一愣。
“去幹嘛？”
“幫你澆花。江淮安說你走之前交代過窗臺那盆——”
“綠蘿。”
“對，綠蘿。我澆了。土有點幹，我多澆了點，不知道澆多了行不行。”
“行，綠蘿泡水裡都死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那頭明顯鬆了口氣。
“……若晴前陣子換了份工作，挺順的。”他又繞回來，“你得空，給她發個訊息。”
“嗯，回頭。”
窗外是京市的夜。樓下那條馬路上偶爾過輛車，車燈在天花板上掃一下，又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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