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啥了？”
“三家外包，一套人馬。”她道，“恆信管檢驗，安泰管體檢篩人，博康管資料分析。”
“三家你走我一筆賬，我走你一筆賬，把自己走成三家正經公司。”
“合著這仨底下是一家？！”江淮安嗓門一下拔高。
“賬上是三家，網上是一個點。”
江淮安在那頭倒吸一口氣，睡意跑了大半。
“那這一圈一圈轉的錢，全是演給人看的？”
“演給要查賬的人看的。”她道，“可惜演過了火。他們以為把營業收入做漂亮，賬就乾淨了。”
“偏偏漂亮得太整齊——同樣的數目，隔兩三天原路退回，一次不差。”
“越描越黑唄！”
“對嘍。”她笑了一聲，“描得越勤，破綻越齊。”
“行吧行吧，我這功真白記了！”
“記著呢，抵完了。”
“……你等著，下回我一個字都不抄錯！”
“行，本大偵探記住了。”
“你哪門子大偵探。”
“熬過兩宿的都是偵探！沒熬過兩宿的，那才叫上班！”
那頭終於活過來了，笑罵一句，紙頁翻得嘩嘩響。
“先把這三個股東的工商底檔掃給我。”
“掃掃掃，這就掃！”
“對了，”江淮安又冒出一句，“這三家轉來轉去的錢，加一塊兒不老少吧？”
“加起來是不老少，可一分沒花在正經事上。”
“那不純純白折騰？”
“對他們來說不白。”她道，“折騰出一身乾淨皮，夠騙過好些查賬的了。”
“……聽得我後脊樑發涼。”
“涼著吧，涼著醒神。”
掛了電話，她把三家的關係在本子上理順。
京華在上頭，底下拉出三條線：恆信、安泰、博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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