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份報告，同一個異常項！”
“診所是同一家？”
“不是！是同一個系統下面的，都叫‘華鼎健康’社群服務站，但地址不一樣，三個不同的城市！”
沈知吟筆尖頓了一下。三個城市，三個診所，三個殼，同一套模式。這不是一起失蹤案，這是一條流水線。
她合上記錄本。“周薇，這些材料我需要時間整理，但有一件事可以告訴你。”
“什麼？”
“你妹妹的案子，不會再擱置了。”
周薇手指停了。照片從指縫滑下來落在桌上，那個笑得很甜的女孩朝上，辮子歪了一根。眼淚掉了，沒有聲音，只是掉。
沈知吟沒遞紙巾，周薇自己從口袋掏了一包出來，動作熟練。三年了，她隨身帶紙巾。
夏霽走過來把照片撿起，輕輕放回周薇手裡。
周薇擦了把臉。“沈專家......你一定能找到她們對吧？”
沈知吟沒有直接回答。“我會盡一切辦法。”
周薇點點頭，走了。
門關上。夏霽靠著牆，手裡攥著採訪本。“你沒直接答她。”
“三年了，證據鏈斷太多。我不確定她們在哪，但方向有了。”
“需要我幫什麼？”
“鵬達電子倒閉前的工商資訊你能查到嗎？”
“公開的，能查！”
“幫我查。三家診所的名字和地址你記了吧？”
“全在這兒！”夏霽晃了晃本子。
“你走你的渠道，我走我的，查到了對一下。”
夏霽拿起包往外走，到門口又回頭。“沈姐。”
“嗯？”
“你剛才問那個執業機構編號的時候，周薇的眼神變了。”
“變成什麼了？”
“變成‘終於碰到一個懂行的了’。”
沈知吟沒接話。夏霽走了。
她坐回電腦前，敲了幾個字。鵬達電子，工商註冊資訊，已登出。兩年前，登出前法定代表人，方建章。GP-14終止審批表上的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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