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部門聯合檢查在走流程了，急不來。
等的功夫不能閒著。
李敏最後工作的小工廠附近有一片老居民區，工人宿舍不夠的時候就在那邊租房住。
三年前的事了，人來人去，不一定有人記得。
但不去看一眼不甘心。
“去工廠附近走訪，帶證件和錄音筆。”
韓松一口麵包塞嘴裡，拎起包就跟上來了。
他那個老式奶油麵包還沒吃完，塑膠袋揣兜裡鼓鼓囊囊的。
居民區比想的還舊。五層老樓，外牆灰白，樓道里晾衣繩擋路，側身才能過。
挨戶敲，一樓不認識，二樓沒搬來，三樓門縫裡伸出半張臉，“不認識！”砰地關了。
連敲七戶，全搖頭。韓松本子上一串“無印象”“未開門”。
“沈老師，換棟樓？”
“再上一層！”
西樓最裡面一間，門開著。
一個六十多歲的阿姨坐在門口小板凳上擇菜，旁邊收音機放著戲曲，聲音不大。
“阿姨，打擾了，省廳專案組的，瞭解一個人的情況。”
阿姨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後面的韓松。
“三年前住這附近的一個姑娘，叫李敏，在旁邊工廠打工的。您有印象嗎？”
阿姨手裡的菜刀頓了一下。
“李敏？記得！”
她放下菜刀，拍了拍手上的水。
“那姑娘安靜得很！每天按時上下班，有時候晚上在樓下坐著看書，就坐那個臺階上，也不跟人說話。”
沈知吟蹲下來，和她平視。
“什麼時候不見的？”
“三年前夏天。有天早上出門上班就沒回來。後來有人說她去外地打工了，我也沒多想。”
“不見之前幾天，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
阿姨擦了擦手，想了想。
“有！她不見前幾天，有人開車來找過她！黑色的，很新！在我們這條街上停著特別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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