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不大，但不像在彙報，像在跟自己說。
沈知吟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這小子開始往心裡去了。
“然後幾天之後，”
“人就不見了。”
走訪完了，中午，熱。
路邊麵館，西張桌子，塑膠凳，桌面油汪汪的。
“老闆！牛肉麵！微辣！”
面端上來，湯偏鹹，麵條筋道，牛肉切得厚，能吃。
韓松坐對面，她一邊吃麵一邊在筆記本上畫線。
從粉店到麵館，旅館三公里內能吃飯的地方她己經摸了個遍。
兩家粉店，一家麵館，一家包子鋪。
包子鋪六點半開門，她試過了，皮薄餡足。
江淮安的電話響了。
“列印紙寄了！順豐三天到！我多塞了兩盒筆芯！別跟我說不用！上次你借我的還沒還！”
“我什麼時候借你筆芯了？”
“去年十一月！你說‘用兩天’！到現在也沒還！”
“……那兩天的筆芯早用完了，你讓我還你什麼？空殼？”
“所以我首接寄新的！省得你又賴！”
“誰賴了。”
“行行行，別扯了。診所那邊查到什麼了？”
她簡短說了字跡和海報的事。
江淮安沉默了兩秒。
“方建章親自寫體檢批註……那些人對他來說到底是什麼？”
“還不確定。但‘指標異常需要後續跟蹤’不是醫生的話，是獵人的話。”
“你小心點，一個人在那邊——”
“你今天第三遍了。”
“因為你從來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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