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陸正行（加更）
陸衍之查到了。
不是一次，是三次。
三次見面，三個時間節點，全部在鼎安資本京市總部，全部有訪客登記，全部——陸正行主動約的。
陸衍舟坐在鼎安會議室裡，手指壓在第一份登記表的日期欄上，壓得指尖發白。
陸衍之把三份影印件推過來，聲音壓得低：“他秘書排的日程，有備註。”
“讀。”
“第一次：‘環保投資專案洽談’。”
“第二次：‘風險評估跟進’。”
“第三次：‘專案退出方案’。”
三行備註，乾乾淨淨，像正常商務往來一樣無害。
周揚翻到第二份登記表，拇指在筆帽上搓了一下，合上本子，沒吭聲。
“三個時間節點。”陸衍舟開口了，聲音平得像在唸報告。
“第一次，蒙塵計劃啟動前三個月，第二次，海城出事後兩週，第三次，方建章離華鼎前一個月。”
陸衍之盯著日期看了三秒：“海城出事後兩週就約見面......他要談什麼！”
“不是談，是問。”
陸衍舟手指點在“風險評估跟進”六個字上。
“海城暴露了一個角，沈知吟發現了TCE-3，程彥銘啟動陷害方案。”
他手指從第二份移到第三份。
“就在同一個兩週裡，陸正行約方建章坐下來，不是問怎麼止損。”
他頓了一下：“是問‘誰知道了’。”
陸衍之臉色變了：“你的意思是，他怕的不是華鼎出事，是怕查到鼎安！”
“對。”
周揚把筆帽旋緊，插回上衣口袋，手指在桌面輕敲了一下，這是他少有的動作。
“不是投資風險。”陸衍舟說，“是暴露風險。”
陸衍之吸了口氣，低下頭又抬起來：“那第三次？‘專案退出方案’？”
“方建章離華鼎前一個月，鼎安那時候就已經在準備退了！”
“也就是說，”陸衍之的聲音啞了一下，“方建章跑路之前，鼎安就知道他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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