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到這兒，明天繼續。”
清理人像被抽空了，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手指還在微微抖。
十句話不到，但夠串兩條線了。
走出審訊室。
掏出手機，沈知吟半小時前發來的訊息還在螢幕上：
“青遠市管理人確認：餘國遠，錦西市環保局退休科長，退休金賬戶與鼎安同行同支行。”
現在清理人說工資來源姓餘。
兩條線在餘國遠身上合攏了，方建章是設計者，餘國遠是維護者，而K.Y.L.在他們之上。
又一條訊息，二十分鐘前的。
“今天有人來過我旅館門口，沒進。”
他往下看。
“你那邊查一下，清理人通訊錄裡有沒有青遠市的號碼。”
他回審訊室。
“清理人手機通訊錄列印件。”
周揚己經拿在手裡了：“剛打出來的！在青遠市那一頁我標了紅線！”
一頁一頁翻。
第二頁，青遠市區號，有一個，備註西個字：“遠叔青遠”。
餘國遠。
“他的人己經在盯她了。”
周揚在旁邊沒吭聲，但手己經摸到了兜裡的手機。
“要不要我——”
陸衍舟給了他一個眼神，周揚出去打電話了。
走廊安靜下來，他靠著窗站了一會兒。
給沈知吟發訊息：
“清理人開口了，工資來源姓餘，和你吻合，完整筆錄整理好發你。”
下一條。
“通訊錄裡有青遠市號碼，備註‘遠叔青遠’，你住處的事我知道了，注意安全。”
又加了一條：“周揚讓韓松加一班崗，不是我安排的，是周揚自己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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