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松進來送檔案，看了看她的臉色沒敢多問，把檔案放桌角。
“沈老師！明天一早車牌追蹤結果應該出來了！”
“好！”
門帶上之前又伸頭進來：“沈老師，吃飯了嗎？”
“還沒。”
“麵館今天新上了個羊肉的，要不要——”
“牛肉的就行，微辣。”
“那我幫您帶一份！”
“自己也吃，別又光買一碗。”
“我吃過了！”
“你說謊的時候聲調會高半個音，去吃。”
韓松愣了一秒，低頭看了看自己，好像聲調這種東西能看出來似的，然後乖乖關門出去了。
傍晚，麵館，牛肉麵微辣，麵筋道，湯偏鹹但比粉店那碗紮實。
旁邊坐了一對老夫妻，頭髮都白了。
老太太給老頭子夾牛肉，老頭子把青菜夾回去。
“你血壓高少吃肉！”
“你血糖高少吃麵！”
兩人筷子打架似的互相夾來夾去，誰也不讓，最後兩人碗裡都堆成小山。
麵館老闆端著碗路過，小聲跟她說：
“那兩口子天天來！天天吵！吵完手拉手走！”
沈知吟看了一眼那邊，低頭繼續吃麵。
“你也一個人來的？”
“嗯。”
“一個人也挺好，吃得快！”
“是。”
面比包子暖和，吃麵的時候不用站著，坐下來的那幾分鐘腦子可以放空半拍，什麼都不想，只管嚼。
韓松端著碗從對面坐下了。
“沈老師！我幫您點的！牛肉麵微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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