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的加密訊息比以前長了三倍，連著發了好幾條，間隔不到一分鐘，像攢了一夜急著倒出來。
沈知吟坐在旅館小桌前逐條看，外面天剛亮，隔壁電視還沒響。
第一條：“華鼎高管行程調整，三人身份確認，一個醫療板塊執行副總，兩個技術部門，目的地——錦西市。”
華鼎的人去錦西市，不是出差，是集結。三個人同時取消京市行程改去同一個地方，不可能是巧合。
第二條長一些。
“方建章秘書名字還沒查到，人事系統檔案清理了，連工號都沒了。”
“只有間接線索，內部郵箱字首三個字母，不確定是名字縮寫還是隨機分配。”
三個字母，她把這個記在筆記本上畫了問號，不能憑郵箱字首下結論，但值得盯著。
第三條只有一句：“我不是一個人在做。”
她盯著這句看了三秒，回了一條：“有幾個人？”
秦遠隔了很久才回。
“西個，包括我，分佈在不同部門，都是老同事，不想看著那些人的事被永遠埋掉。”
西個人，分散在華鼎不同部門。
三年來傳出的加密訊息、一次性號碼、精準到當天的法務動向，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但西雙眼睛盯著也意味著西倍被發現的風險。
她把手機放下。
給陸衍舟打了電話。
“昨天見陸正行的結果我看了。”
“嗯。”
“‘L’這個字母先別查方向，讓梁處長走程式，你現在動陸正行會有反應，反應大了驚動更多人。”
“我知道。”
“秦遠確認華鼎高管行程，三個人去錦西市，加上K.Y.L.可能不在京市，兩條線，同一方向。”
“南邊。”
“是，還有件事。方建章秘書和他同一天辭職，加急手續，人事檔案清理過，秦遠只拿到郵箱字首三個字母。”
她頓了一下。
“秘書和老闆同一天走，不是害怕，是計劃。害怕的人會晚幾天再走，錯開時間減少關聯，同一天走說明撤離方案是一起定的。”
“你的意思，秘書知道所有的事？”
“秘書知道老闆的一切，能和方建章一起撤的人不是普通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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