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給京市比對，看清理人認不認識。”
“己經發了！周揚說下午給結果！”
她把粉碗推到一邊，從口袋裡掏出筆在紙巾上畫了幾筆。
“盯梢倉庫的人用假證租車，趙磊通訊錄裡有他號碼。”
筆尖在紙巾上點了一下。
“方建章跑了半年他的人還在動，說明有人替他管著網路日常，餘國遠的嫌疑越來越重。”
韓松看著紙巾上那幾筆連線，使勁點頭。
然後抬頭看著她，猶豫了兩秒。
“沈老師……那我們什麼時候去錦西市？”
“我去，你不去。”
韓松愣了，筷子停在半空。
“青遠市你和馬大隊長收尾就行，錦西市是另一場仗，人不一樣，打法也不一樣。”
她合上筆記本站起來。
“先把手裡的鏈子鎖死，去之前青遠市不能有一條松的線。”
韓松咬了下嘴唇使勁點頭。
她看了他一眼。
“韓松，你在青遠市做的比我預想的好。”
“沈老師……”
“別感動，我說的是事實，走了。”
出了粉店陽光挺烈，她眯了下眼。
路過文具店買了支0.38簽字筆，筆帽試了一下彈性還行。
江淮安寄的筆芯還沒到，先湊合。
回旅館路上經過倉庫那條路。
遠遠看見守門的兄弟在鐵門旁邊坐著，旁邊放了個保溫杯，看到她點了個頭，她點回去了。
倉庫鐵門上那道新劃痕還在，像一條幹了的傷疤。
方建章的網路動得越來越慌，慌的人容易暴露。
她走過去沒有停步，不回頭看的人比回頭看的人更讓對方不安。
回到旅館上樓的時候遇到清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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