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吟手指點了檔案上標紅的那行字。
“陳國平的戶籍登記地址在錦西市，你們華鼎醫療在錦西市有沒有註冊公司？有的話，跟陳國平有沒有關係？”
公關經理的笑僵了，不是被問住，是被問到了她不知道答案的區域。
她看了檔案兩秒，回頭看了旁邊那兩個年輕人，兩個年輕人同時低了頭。
“這個……需要回去確認。”
“不瞭解就對了。”
沈知吟站起來，把椅子往後推了半步。
“你們善後團隊覆蓋的是海城和青遠市，錦西市的事，你們自己都沒摸過底。”
“方建章的網路不止兩座城市，你今天帶來的媒體聯絡函，覆蓋範圍裡有錦西市嗎？”
公關經理沒說話，因為答案顯然是沒有。
沈知吟合上檔案，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出去的時候不用回頭，門我替你開了。”
公關經理收檔案的手有點僵，拉鍊卡了一下拉了兩次才合上，連“保留追訴權”都沒說出來，出門時肩膀撞了一下門框，腳步比進來時快了不止一個節拍。
兩個年輕人緊跟在後面，筆記型電腦沒來得及合，充電線拖在地上差點絆自己。
馬大隊長在走廊對面抱著胳膊從頭看到尾。
旁邊路過的一個年輕民警愣了兩秒，小聲問韓松：“這誰啊？進去三分鐘就出來了？”
韓松瞪了他一眼，沒搭理。
跟在沈知吟後面出來，聲音壓不住了：
“沈老師！她出門差點摔了！”
“沒摔就行，我又不是故意的。”
“……您確實不是故意的嗎！”
“門本來就在那兒，她自己不看路。”
韓松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閉上了，跟沈老師講道理這件事，他放棄很久了。
中午，粉店，素粉加蛋不加蔥。
韓松坐對面，筷子拎著半空。
“沈老師，他們還會來嗎？”
“短期不會了，華鼎來人頻率越來越長，說明善後團隊內部也在猶豫，保護的到底是誰。”
“那如果不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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