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但他的人會告訴他，所以夏霽不能用省廳的名義進去，用記者身份，正面報道西個字往外一亮，一般診所不會拒絕。”
“懂了！”周揚在本子上又劃了一道紅線。
夏霽在旁邊嘿了一聲：“你們就沒人擔心我進去出不來？”
“你要是出不來，我會知道的，”沈知吟沒看她。
夏霽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把包帶子往肩上拽了拽。
晚飯，樓下拉麵館，西個人。
京市的拉麵比青遠市的粉粗一倍，碗大一圈，湯濃一層。
夏霽翻了三分鐘選單，翻到第二遍的時候周揚終於忍不住了。
“你們女生點菜都這麼久嗎！”
“不是久！是認真！”夏霽頭都沒抬。
沈知吟己經點完了，牛肉麵不辣，陸衍舟也點完了，同款。
夏霽終於放下選單，“我要酸湯的。”
面端上來，沈知吟最快吃完。碗底的湯都見了天，周揚第二，陸衍舟第三，夏霽最慢，面還盤在碗裡沒動幾口。
“你們刑警吃飯都這麼快嗎！”夏霽含著麵條問。
“不快，是你太慢，”沈知吟說完己經站起來了。
陸衍舟放下筷子，“吳海明那邊，檢察機關正式受理了，何濤證詞加上43分鐘備份，證據鏈夠了，剩下的交給江淮安跟進起訴程式。”
“嗯，那條線我不管了。”
周揚在旁邊小聲嘟囔了一句：“沈專家吃麵比陸隊還快……”
夏霽翻了個白眼：“你們仨就不能等等我！”
“不能，”沈知吟己經到門口了。
回住處的路上，夏霽拉住她。
路燈底下，短髮被風吹起來一角，帆布包帶子勒著肩膀。
“沈姐，我從海城帶回來那件事，那個人到京市了。”
“什麼人？”
“搞裝置維護的，三年前在刑技中心做外包，他說有一樣東西，跟三年前那個晚上有關，只跟你說。”
沈知吟的腳步慢了半拍。
風從樓道口灌過來，帶著夜裡京市特有的乾冷氣息。
“他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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