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霽穿了件米白色休閒襯衫，頭髮攏了攏，黑色單肩包往肩上一挎，整個人利落了不少。
“我說我是本地晚報的記者。”
她站在門口對著鏡子整了整領口。
“做一個‘社群醫療便民服務’的正面報道，一般診所聽到‘正面報道’西個字就開門了。”
沈知吟靠在桌邊看她。
“進去之後，重點看三樣東西。”
“體檢室的裝置型號，檔案櫃的鎖，還有牆上有沒有‘社群健康基金’的牌子。”
“為什麼？”
“裝置型號和青遠市和康診所比對。”
“鎖的型別判斷檔案安全級別。”
“牌子是華鼎的公關套路，青遠市有，錦西市如果也有，統一部署。”
夏霽拍了拍包，“行！兩個小時給你結果！”
“別急，摸底為主，別讓對方覺得你在查什麼。”
“放心！正面報道西個字就是最好的保護傘！”
“哪個診所會對免費宣傳的記者設防！”
“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經驗！”
夏霽拉了拉包帶子。
“我跑了三年社群口的新聞，這種小診所的套路我門兒清！”
她出了門，步子挺快。
鄭志遠在樓下等著，開車送她到診所附近兩條街外放下。
沈知吟在住處等。
翻了會兒青遠市的舊檔案，把和康診所的體檢單照片調出來放在桌上。
旁邊一杯涼透的速溶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皺眉，放下了。
一個半小時後，夏霽回來了。
帆布鞋在門口蹭了蹭，臉上帶著那種挖到東西的興奮勁兒。
“裝置有！型號我拍了！”
她把手機遞過去，照片上一臺銀灰色儀器的銘牌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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