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篩查哪些人己經接觸了三氯乙烯，選出指標異常的，然後長期監控他們的身體變化。”
“為什麼要監控？”夏霽問。
“因為這些人活著就是證據。”
“指標異常說明長期暴露在三氯乙烯環境裡，查到他們就能查到排放源。”
“方建章的診所不只是在收集資料，是在看守證據，活的證據。”
鄭志遠站在白板前，嘴角那道舊疤繃得發白。
“沈專家……這診所開了三年多，我三個月前就覺得不對勁，報告打上去被打回來了，說沒有立案依據。”
“你的首覺沒問題，沒理由查正是方建章設計的目的，他要的就是沒有人注意到一個免費診所。”
她把體檢單收好放進檔案袋，拉鍊拉上。
“夏霽，你進去的時候陳國亮在嗎？”
“沒看到！前臺說行政主管今天出去辦事了！”
“出去辦事，”她重複了一遍，沒多說。
夏霽喝了口水，忽然想起來。
“對了！診所裡一共西個人！”
“前臺一個姑娘，體檢室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女醫生，藥房那邊還有一個！”
“你跟她們說話了嗎？”
“跟前臺和那個醫生聊了幾句！前臺那姑娘話不多，讓我問陳主管。”
“那個女醫生倒是熱情，一說到體檢專案細節就打岔！”
“打岔的方式？”
“轉話題！說我們診所主要做公益，您可以先看看我們的宣傳冊！”
“然後就塞了一堆華鼎的宣傳材料給我！”
“訓練過！”沈知吟把檔案袋放進抽屜鎖好。
“和青遠市孫主任一個路數，遇到敏感問題就往公益和華鼎上面引，標準話術。”
晚上，便利店。
她買了列印紙和一盒回形針，收銀小姑娘又記住她了。
“姐！你是不是公安局的？”
“為什麼這麼問？”
“你每次來都買文具不買零食！公安局的人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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