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定時器讓燈每天按時亮按時滅,老小區的人不管別人家的事,只要燈亮著就以為有人住。”
“什麼時候裝的?”
“房東說一年前租出去的,一年,和餘國遠接管錦西市日常運作的時間差不多。”
鄭志遠嘟囔了一句:“一年前我那次申請查診所被打回,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有人知道在查了趕緊架了個遠端監控?”
沈知吟看了他一眼,“有可能,先不下結論,但時間線對得上,你申請查的時候對方正好在架監控,說明你那次申請確實觸到了什麼,把房東叫來做筆錄,問清楚租房的人什麼樣。”
“行!下午辦!”
中午,麵館,今天換了一家離公安局近的,沈知吟吃麵的速度跟平時一樣快,三口湯西口麵碗見底了。
鄭志遠在旁邊看得首咧嘴,“沈專家你吃飯跟打仗似的!”
“不浪費時間。”
“打仗也得嚼啊!”
“嚼了,你沒看到。”
夏霽在旁邊偷笑,筷子夾著麵條懸在半空。
吃完麵去便利店買了兩支筆芯和一包列印紙,出來的時候想了想江淮安上次寄來的列印紙裡夾的兩盒筆芯,嘴角動了一下。
下午三點技術員從樓下上來,臉上表情有點怪。
“查到了!”他把筆記型電腦轉過來,“app後臺伺服器IP經過三層代理,前兩層剝掉了,第三層——”
“在哪?”
“京市。”
沈知吟盯著螢幕上的IP歸屬地看了幾秒,京市,又是京市。
陸衍舟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同一個位置。
“控制錦西市廠區的人坐在京市,”她聲音不大但在場每個人都聽到了,“和方建章當年在京市公寓監控多個城市,一模一樣的邏輯。”
方建章用京市公寓的網路遠端監控海城和青遠市的設施,現在又有人用京市的IP監控錦西市的廠區,工具變了,架構沒變,換了一批人也許連密碼都沒換。
她拿起筆在白板上京市和錦西市之間畫了一條紅線。
鄭志遠問:“同一個人?”
“操作模式完全一樣——遠端監控節點加本地執行者,自己不到場,這次多了一層,監控物件不只是廠區,還包括我們。”
她在紅線旁邊寫了一個問號轉過身。
“好訊息是,監控節點被我們拿掉了,廠區暫時是盲區,他們還不知道!”
陸衍舟接話:“這是我們進去的視窗。”
“對,視窗不會很長,”她看了一眼手機,“搜查令,催,材料昨天整完了,附件齊全,現在就看章子什麼時候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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