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框在閃。
她輸了一組數字，翻案聽證會的日期，年月日。
錯誤。
“第一次沒對？”夏霽從旁邊探頭看了一眼螢幕。
“格式問題。”沈知吟改了月日年，再輸。
還是錯誤。
夏霽沒吭聲，把手裡的奶茶放在桌上，杯壁上的水珠滑了一道。
沈知吟閉了一下眼。
秦遠連匿名傳信都用加密軟體，密碼這種東西一定會拐一道彎——年份後兩位加月加日，倒過來。
她輸了第三次。
綠燈。
“進了！”夏霽湊過來。
網盤介面彈出來，七個資料夾，編號全是西位數字，最上面一個單獨的檔案，備忘錄格式，沒標題。
她先點了它，載入了三秒。
秦遠的語氣她太熟了，像寫檢修報告一樣，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M03是方建章知道的編號。P05是柯雲林自己的編號。方建章不知道P05的存在。”
往下看。
“P05對應的——”
斷了，游標後面全是空白。
“斷了？”夏霽皺眉。
“寫到一半被打斷了。”
沈知吟往下翻，第二個檔案是音訊，點開，秦遠的聲音從手機外放裡流出來，語速不快不慢。
“如果你在聽這個，說明我的時間到了。柯雲林不會讓知道P05的人活著。”
夏霽端杯子的手停了，奶茶晃了一下差點灑出來，沈知吟沒按暫停。
“網盤裡的東西是我三年來整理的全部。”
“M03的部分你們應該掌握大半了。”
“重點看P05，那是柯雲林繞過方建章單獨操作的專案。”
“方建章到今天都不知道自己頭頂還有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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