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05是柯雲林繞過他搞的，方建章以為自己是操盤手，頭頂還有一層。”
夏霽嘴唇動了一下：“那柯雲林才是——”
“目前看到的層級裡，是。”
周揚把列印紙按順序排好，抬頭：“那P05到底是什麼？備忘錄斷了啊！”
“斷了，所以得一個檔案一個檔案看。”
陸衍舟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拿著手機，剛掛完電話。
“方建章追逃令升級了，省廳列為A級通緝，出入境、鐵路、金融系統全面布控。”
“有動靜嗎？”
“沒有。陸衍之查了京市所有可能的落腳點，這人像蒸發了。”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黑色馬克筆，在方建章名字旁邊添了一行——A級通緝·全面布控·未觸發。
“你什麼時候開始查的？”沈知吟看著他。
“昨晚，你在試網盤密碼的時候。”
她沒接話，轉頭看白板。
方建章的追逃升級在左邊，P05在右邊，兩條線中間隔著柯雲林的名字。
她拿起紅色馬克筆，在柯雲林下面寫了一行——P05=柯雲林獨立專案·方建章不知情。
寫完擱筆，退後一步。
“柯雲林不在跑，他在等。”
“等什麼？”周揚問。
“等我們先動。他跟方建章完全兩種人——方建章是跑路型，柯雲林是反擊型。”
“用什麼反擊？”夏霽放下杯子。
“合法手段。推薦人、註冊資訊、專家庫，每一步都有紙面記錄，你告他，他能告你。”
她敲了一下桌面。
“所以接下來要快，比他反應快。”
周揚嘟囔了一句：“這人也太沉得住氣了，方建章好歹還跑了，他連跑都不跑。”
“跑說明心虛，不跑說明有底氣。”沈知吟看了他一眼，“有底氣的才難對付。”
周揚想了想，“那我們現在等於追著一個跑了的，盯著一個不跑的？”
“差不多。跑了那個省廳在追，不跑的這個——我們自己來。”
手機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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