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不夠要看他在不在裡面，”周揚在旁邊插了一句。
“車還在，鄭隊的人盯了一整夜，沒人進出，他還在。”
“萬一他從後門。”
“那棟樓周揚昨天繞過一圈，後門鎖著，窗戶二樓的沒開，”夏霽替他回了。
周揚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走。”
沈知吟在車上給團隊分工。
“周揚，門鎖型號昨天拍了照片，工具帶對應的。”
“鄭隊長，聯絡環保局再拖十五分鐘。”
“夏霽，在外圍記錄，時間戳精確到秒。”
“陸衍舟呢？”夏霽問。
“在省廳處理凍結令撤銷的後續手續，”沈知吟沒抬頭，“等周揚發訊息通知他就行。”
“不等他？”
“等不了。”
夏霽踩了油門拐上城西方向的路，天濛濛灰，路燈還沒全滅，街上沒什麼人。
周揚在後座把工具箱開啟檢查了一遍又合上，拍了拍箱蓋。
“工具齊了，門鎖對應型號的開鎖器帶了兩把，另外跟鄭隊借了把液壓剪，他說錦西市老式電子鎖不一定吃開鎖器，液壓剪靠譜。”
“行。”
夏霽插了一句：“鄭隊這人有經驗。”
“他在錦西市蹲了三個月不是白蹲的，”沈知吟看著窗外。
車往城西開，路越來越窄，兩邊的樓越來越舊，早起的環衛工在路邊掃地，掃帚聲在空蕩蕩的街上響得格外清楚，周揚看了一眼手錶。
“六點前能到嗎？”
“能，別催，”夏霽踩了一腳油門。
車開到實驗室樓下的時候是六點零三分。
環保局的警戒線還在，黃色塑膠帶子在晨風裡一抖一抖，柯遠的車停著，擋風玻璃上落了一層薄灰。
沈知吟下車。
那棟樓兩層，正規招牌，營業執照貼在玻璃門內側，門口綠化帶修剪得整整齊齊，跟城西那些老舊廠房完全不同。
昨天她站在對面拍檢測資料的時候，這棟樓看著像任何一個正經的環保檢測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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