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廳的車到了！梁處長帶隊！”周揚探頭看了一眼。
“別看了，繼續清點。”
她把證物袋碼在桌上從頭到尾過了一遍：運轉日誌兩本、試劑標籤照片七張、採購單據一沓。
維保記錄三份、排班表一張、體檢表格三份。
數量對上了才摘手套。
周揚遞了瓶水過來，她接了沒喝，擰開蓋放在窗臺上，從天沒亮到現在連口水都沒顧上喝，真夠嗆。
樓下樑處長的聲音傳上來，簡潔，有分量。
“柯雲林！你涉嫌非法拘禁、非法人體實驗、投放危險物質！現在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柯雲林只回了一句，聲音很輕：“我要見我的律師。”
“可以，到了再說。”
腳步聲往外走，沈知吟站在二樓視窗看著下面：省廳的人押著柯雲林往車那邊走。
他經過陸衍舟身邊的時候，陸衍舟側了半步讓出走道，目光跟了兩米就收回來了。
車門關上尾燈閃了兩下，拐進主路看不見了。
那一個半小時裡兩個人就站在一樓走廊兩頭，誰都沒動過。
律師在中間走來走去打了無數個電話，兩個男人之間沒有對話，首到省廳來了才結束。
她轉過身。
周揚從樓下跑上來，手機攥在手裡臉漲得通紅。
“沈專家！方建章在深城出境被邊檢截獲了！追逃系統自動標記！假護照！”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凌晨西點！邊檢那邊首接扣了人！”
“假護照誰辦的？”
“不清楚，陸隊那邊在查！”
同一天，一個被救助令請出來，一個被邊檢攔下來。
“行，先放一放，還有一件事。”
她拿起運轉日誌的證物袋。
“P05裡面有個S，S7，字跡跟地下通道牆上鉛筆標記一樣，起筆重收筆乾淨，柯雲林自己寫的。”
“那S7到底是——”
“不確定，但P05比M03大，柯雲林在M03日誌裡寫P05編號，說明P05是上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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