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師，如果以後那個監測站附近還有什麼異常……我可以幫你取樣，我對那一片比誰都熟。”
“好，留個電話。”
他報了號碼，她存了，他走了，腳步聲沿著樓梯往下越來越遠，樓道里聲控燈亮了幾秒又滅了。
周揚在一旁整理採購渠道比對記錄，抬頭問：“沈專家，今天下午還出去嗎？”
“不出去，等葉遲那邊結果。”
“那我把吳海明的起訴檔案拿去歸檔？”
“去吧，回來的時候幫我帶瓶水。”
“好嘞。”
“等一下。”她叫住他，“剛才那個記者，你覺得他是自己來的還是有人指過來的？”
周揚想了想：“如果是自己來的，他應該先去監測站找線索，不是跟著技術員進工作室。”
“嗯。”她點了下頭，“去吧，眼睛放亮點。”
“明白。”
周揚出去了，工作室就剩她一個人。
白板上廖維平的時間線從2014排到2023，旁邊貼著海城市郊的地圖截圖，紅色標記點和灰色方塊之間兩公里。
她從桌上拿了一個飯糰撕開包裝紙咬了一口，冷的，米粒硬了，嚼了兩口還是嚥了。
手機響了，江淮安。
“你今天中午吃什麼？”
“飯糰。”
“連續三天飯糰了吧，你上次在錦西市至少還吃麵。”
“麵館太遠。”
“你工作室樓下不就有面館？”
“那家面太軟。”
“你這人……”
“怎麼了？”
“沒什麼，你繼續吃你的飯糰，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你還活著。”
“我活著，你呢？”
“我刑技中心食堂剛打了一份糖醋排骨。”
“……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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