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幫不上，但陳國亮後續審訊你主審！”
“收到！”
“問他有沒有聽柯雲林提過‘節點’或者‘S’開頭的編號。”
“沒問題！那小子上回嘴唇抖成那樣還嘴硬說什麼都不知道，這回我換個法子撬！”
“別嚇人，按規矩來。”
“放心！我鄭志遠審人從來不動手！嘴皮子夠用！”
周揚在後面嘟囔：“上回你拍桌子把人家茶杯震翻了……”
“那是桌子不結實！跟我有什麼關係！”
夏霽翻了個白眼。
“沈專家。”周揚抬頭，“方建章U盤裡還有沒有其他名字？”
“M03部分的名字都對過了，P05那幾份漏網的檔案裡可能還有東西。”
她翻了翻剩下兩份檔案。
“採購清單上有個供應商編號跟錦西市不一樣，標了個‘外’字。”
“外地的？”夏霽問。
“可能，先存著，明天跟國安通報時一起提。”
“行了。”沈知吟把檔案袋推到桌角。
“明天開始正式整理起訴材料，M03三區域全部證據彙編，柯雲林M03層面刑事追訴由我們完成，P05等國安。”
“分工不變，陸衍舟審訊方向，周揚證據歸檔，夏霽梳理公開資訊時間線，我做技術鑑定報告。”
陸衍舟翻筆錄的手停了一下，抬頭看她一眼點了下頭，繼續翻。
“今天到這裡，明天六點半出發。”
起身往房間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面涼了，誰要吃熱的自己去下，麵館老闆說十一點才關門。”
周揚第一個蹦起來拎上外套。
“我去！鄭隊走不走！”
“走！剛才那碗酸辣粉沒吃飽！”
“你那都三碗了還沒吃飽？！”
“酸辣粉不頂餓你不知道嗎！”
夏霽在後面喊等一下她拿錢包，三個人的腳步聲咚咚咚往樓下跑，周揚跑最快鄭志遠嗓門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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